能与师父独处的机会不多,如此自己便是赶先了赵子矜好大一截。
兴奋的劲头还没褪下去,云正雅就想起师父脖子上的暧昧吻痕,他心情骤然低落,神sE不明地望向赵子矜洞府的方向。
在洞府中准备着“礼物”的赵子矜似有所感,朝着某个方向冷笑。
入夜。
伏风华在卧房隔壁的浴池里清洗了一遍身T。
也不知赵子矜用了什么手段,他留在身上的痕迹极难祛除,伏风华用了些nV修士们Ai用的保养药物,才将身上的痕迹都抹去了。
直到他走回卧房,看见床上的被褥里明显多了什么的时候,才发现自己打开洞府法阵的主意并不是很好。
赵子矜大大方方地躺在伏风华的床上,手中上下抛着一枚眼熟的令牌:“师父,我来贴·身·护·卫您了。”
伏风华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:“你现在该在自己的洞府中修炼。”
“到师父这儿双修不也是修炼吗?”他从床上翻身起来,“您答应过我的。”
伏风华无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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