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把张谦的孩子打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南可说吴春羡最开始也没这么暴/力,他只是想筹钱,想拍完他那部寄予厚望的电影,想填上他身后的无底洞,想逃开那些催债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张谦顶着大肚子,没有办法赚钱,我给张谦的二十万他也早早就给了吴春羡,现在身上也身无分文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开始张谦和我没有离婚的时候,我会给张谦钱,只要张谦没要的太过分,只要他要我就给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里有多少钱落进了吴春羡口袋里,我没有细问过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张谦没有任何收入,也没法从我这拿钱——他已经没什么利用价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连最后可以提供的,xingyu的价值,都因为每天在一起的腻味和身体不适,而快消失殆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想起张谦那天在我车窗边,袖子里漏出的那点红痕,大概就是吴春羡留下的伤。

        张谦失去了所有的保护,才迫切渴望有我的庇护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惜我也给不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候我在后面无条件的撑着他,即便他被吴春羡伤的再深,他都不会跌进深渊里,可现在我不在了,他也在长久的追逐与庇护下,失去了自我保护的能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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