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刚刚,气焰倒还挺嚣张的。”董事长的话听起来像讽刺,但又有点像大人看待中二发言的小孩一样的感觉,“你说你替鸿信成熟,替他有责任,还要陪他给我一起送终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董事长意义不明的笑了一下:“你拿什么资本做这些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接着又道:“年轻人有想法我很支持,但我向来看不起狂妄自大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以前也看不起。”我道,“但比起什么都不敢说,什么都不敢做,我倒宁愿强迫自己自信一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突然意识到,自己变化真的挺大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像以前,我是绝对不可能对着上司说出这种话,也从来不敢想,我可能有那么一点点渺小的机会,去撼动我曾经碰都不敢碰的参天巨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董事长道,“既然如此,我们不如打个赌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屏住呼吸,听董事长道,“如果你赢了,我就同意你们在一起,甚至同意你们结婚,不会再干涉你们之间的事,但如果我赢了,你们两就分手,你也自己辞职走人,爱去哪去哪,我也不会刻意打压你,就当一切没有存在过,如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个很公平的赌局,看起来没有任何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我问:“那你要赌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知道你是出于真心还是假意要和鸿信谈恋爱,我能想到的无外乎两种可能。”董事长道,“第一是你真的爱他,你想保护他,很好,作为父亲我很高兴。第二种可能,就是你看中的其实是我们卫家,你想做个攀龙附凤的小麻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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