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轻轻吻了吻小天使的唇畔,轻手轻脚地从床上爬起来,去到走廊尽头的厕所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病房与厕所中间隔了两个单人病房,门都是紧闭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上完厕所回来的时候,那两个单人病房中的的一间,突然开了门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在门外头,一个人在门里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耿……嘉友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谦扶着越来越显怀的肚子,睁着眼睛看着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突然想起一周前张谦被送到了医院,却没想到正好是这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和张谦离婚其实不过一个多月,但不知为什么,却感觉我的世界里已经很久没有了他的影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再记得他的人,只记得那些他留给我的,间或出现的阴影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没什么和他闲聊的想法,也不想浪费时间去关心他怎么样了,点了点头正准备走的时候,我病房的门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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