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:“你那时候如果想走,我就把你锁起来,关小黑屋里,然后把钥匙丢去喂鲨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低声笑了起来,然后鼓着腮帮子看着我,像一只小海豚:“完蛋了耿嘉友,我好像还有点期待你把我锁起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——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上班的时候,我对着镜子整理衣服,卫鸿信一边用吸管喝着牛奶一边道:“我爸给咱两那辆车最近不要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看了他一眼,他解释道:“那个车牌不是我爸的,公司里的人估计认不得那个车牌,只会觉得是你以为自己当了经理自视甚高所以敢开这种车了,我爸这是变相坏你口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卫鸿信终归是董事长的孩子,从小耳濡目染一些东西长大,在这些方面比我成熟的多。我只觉着董事长给我车这个事情隐隐有些奇怪,却没想到还有这层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一件事情要跟你说。”卫鸿信道,“我打算回集团上班。我爸他肯定会打压你,我在的话,咱两能一起怼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忍不住笑了:“你不怕你爸骂你胳膊肘往外拐?”

        卫鸿信哼了一声:“是他先棒打鸳鸯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能陪我一起我当然很高兴。”我笑道,“不过不用太勉强,他总不能当众让我滚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预想过很多可能遭遇到的糟糕结果,但是事实上,比我想的还要糟糕一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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