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骂完张谦,发现这个逼仄的走道里多了一个我,冷笑一声:“可以啊,耿嘉友,你是来给张谦撑腰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谦弱柳扶风一般道:“南可!我只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是个P!你个贱人给我闭嘴!”南可骂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张谦咬了咬牙,道:“你才要闭嘴!你怎么张口闭口就是骂人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哟。”南可冷笑道:“刚不是都不敢说话吗,怎么,现在前夫来了,觉得有人给你撑腰了?我*&……%,我跟你说,张谦你就是个贱人!谁来了我都要骂你就是个贱人!你个没人要的臭biao子!”

        得亏是这个楼梯口是消防疏散楼梯,只有零星两个工作人员惊讶的捂着嘴在一旁吃瓜,否则南可这个泼妇样子被粉丝看到了,又是一栋楼塌了大型粉丝脱团的事故。

        张谦哪里受过这种委屈,以前他在文艺部被人推了一下,都算是个大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他和吴春羡吵架了,所以吴春羡在旁边看戏,没有给他出头,是我站在他前面,替他挡了那个女生泼过来的开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左手臂自从那次被烫伤后,有将近三个月都带着明显的烫伤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因为那次伤,张谦给我送了个烫伤膏,虽然因为药过期了没有用上,但我还是像宝贝一样把他收了起来,并一度认为那个伤疤是勋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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