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许行简睁开了眼睛,里面没有丝毫睡意,他才缓缓放开了她。苏榆缓过气来,慢慢地从被窝里钻了出来。
她理了理散乱的头发,目光四下环视了一圈。许行简的卧室装潢十分极简低调,基本是黑白灰三色,与楼下客房华丽风格截然不同
“还愣着做什么?”清淡的男声唤回了苏榆的思绪,她朝着床头望了过去,许行简早就穿戴整齐了,又恢复了平时那副为人师表的模样,只是手里拿着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项圈。
“过来”他随意地招了招手,苏榆便听话地靠了过去,任由许行简掐着修长着脖子,顺从地戴上了项圈。
从此刻起,她便由人彻底地沦为了一条狗。
许行简摸了摸苏榆的头发,眼神示意她跪在了地上。紧接着,又给项圈套上了铁链,略微使力地拉了拉。
苏榆的头便不受控制地前倾了几分,带着些许不知所措地看着他。
许行简瞧她反应,不由轻笑出声:“喜欢吗?被束缚住的究竟是身体还是你的灵魂?”
苏榆却突然大胆了起来,她握住了链条,直视许行简:“这些外物只能让我被一时束缚,唯有您,才能让我认清自己,获得安宁。”
被掐住脖子那一刻,苏榆便清楚地感知到了自己的奴性已经被彻底激发出来,她愿意被这个男人踩在脚底,卑微得低到尘埃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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