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爵最终还是跟着贝奚宁去了医院,医生一量体温,39.2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楼总真厉害。”贝奚宁忍不住吐槽,“要不是亲眼看到,我还以为生病的是汉堡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烧成这样还不愿意进医院,是成年人该做的事情吗?

        “死不了。”楼爵打着吊针,半坐在床头,神色懒懒地回了句。

        贝奚宁倒了杯热水在旁边晾着,顺便帮他把吃的药准备好:“很多时候,死其实都不是最坏的结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什么才是最坏的结果?”楼爵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烧成一个傻子。”贝奚宁转头看了他一眼,笑道,“然后看着自己挣的钱被别人肆意挥霍,看着从前踩在脚下的人爬到头上……撒泼,你还只会冲着他们微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楼爵:“……贝小姐想象力很丰富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不是么。”贝奚宁没什么事做了,随手拉过一把凳子,坐在旁边陪他聊天,“昨晚做了个梦,醒过来后哭得可惨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做了什么梦?”楼爵明知道她说的可能不是什么正经事,但还是没忍住,又问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梦到我买了张彩票,竟然中了五百万,给我高兴得不行,当场就把手边东西全砸了,等着兑了奖买新的。结果到兑奖的地方一看,我的彩票不见了,怎么都找不到。急得我呀,都快哭出来了,然后就急醒了。”贝奚宁绘声绘色地说,“醒来一看,我根本没中奖,更难过了,哭了好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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