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棠抿了抿唇,感受到属于男人掌心的温度,终于吐出一口气:“我知道了,我会想其他的办法。”
他向来不是一个固执的人,也不认为伤害自己来治疗厉洵的方式能多么感动到对方。
就像厉洵熟悉他一样,他也无比熟悉厉洵。
他关心厉洵的身体,对方也同样如此。
景棠把脸靠在厉洵肩上,声音听起来有些闷闷:“是我一时想岔了。”
作为一个精神治疗师,他自己其实要比厉洵还清楚那些药物的伤害有多大。
“别生气。”他像只小动物似的,用鼻尖蹭了蹭男人的肩颈,软着声音安抚。
厉洵的手落到他的后颈上捏了捏,语气上带了几分无奈:“没有生气。”
“我再想想办法……”景棠嘟囔,“会有办法的。”
厉洵揽着他,冷肃的表情都舒展开:“就当我休假,可以多陪陪你和阿洺。”
景棠随意地点了点头,手指捏了捏厉洵的腿,入手是肌肉紧实的触感:“你是不是该进治疗舱躺一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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