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都被骗了!”耶律守换了个坐姿。也不再多话,将刚刚弄到手的资料丢给萧凛自己看。“从王占庭开始到穆容允。一切都是权翔琳一手导演,包括那个邵秦亦。”
虽然耶律守不想说的那么直白,但是这也是事实。“莲,计划虽然没有瑕疵,但是有着先入为主的观念,没有把前因后果考虑进去,难免有偏激,另外你父亲并没有说出当年的全情。‘黑鸦’也并非真的听命于莲,所以”
“所以,你的意思使我们被人耍了?”
“应该说被利用了,你要去哪里?”耶律守一把拉住仓皇跑出去的萧凛,加重力量不让他挣脱开来。
“清逸和烙鸠!”
萧凛皱起眉,如果是这样,那么被送到权翔琳身边的华清逸与烙鸠会是最危险的。
“我已经找人把他们弄回来了。你要感谢你自作主张的重伤了华少,让权翔琳降低防备的心。”
萧凛愣了下,倒退做回沙发上。
这时,黑医从外面推门而入,他看起来十分的疲惫,手里还提着一个医用箱子。走到萧凛的跟前也不多话。强行扳过他的身体,撕开衣服露出整个背部的伤口。
幸亏萧凛有着特殊的体质,伤口有自我修复的迹象,但是这么乱来的结果会引起其他的不良反映。“今晚吊瓶抗生素,不用我多说。你也知道这是必须的,就算你特质有特殊性。但不是万能的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