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么……”安云若有所思地问,“他是出于你当了门主的嫉妒,才杀害西楣他们的么?”
“不知道,不过……”灵淮子抬起头来,他的神色又变得坚定,看着不远处舜天时的居所,说道,“很快就知道了。”
很多人可能觉得,直接去凶手的宅子逮捕凶手,听上去可能有点儿匪夷所思,但是在丹门山,这确实行之有效。
道理很简单,丹门山的区与区之间,若是出入必然有人知晓,再加上在半山腰设置的轮回派大阵,不可能有人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从丹门山逃之夭夭。
所以,舜天时绝无离开一区的可能。
几乎是平静地,灵淮子一脚踢开了舜天时宅院的大门,这里长期以来就只有他一人居住,这也是他刺杀多人,最后还能安安稳稳过日子的原因。
宅院里静得出奇,此时,太阳从东方抵达半空,温暖的阳光投射到庭院之中,消解了山顶来自北方的寒流。
正房的木门开着,里面飘出一股令人陶醉的香味,就像灼烧的龙涎。
一个看上去已不太年轻,唇上留有胡须,相貌平平,甚至有几分慈祥的男人,翘着二郎腿坐在长凳上,正磕开茶盖,用嘴抿着温热的龙井。
“舜天时!”灵淮子怒吼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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