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倒不必了。”安云摆摆手道,“要不是经历了这么多事情,我可能也没法结识这么多友人,至于庆府灭门案,更是说也说不清了。”
说罢,他看向李武和韩睇,两个人不知说什么,都朝他微笑。
“行啦行啦!”大师兄打断了他们含情脉脉的对话,“既然机关城不宜久留,那就赶快动身前往我们丹门吧!从机关城出去以后,一路向北,应该能到一个小县,你们在县里雇个引路的,让他带你们去丹门山就行了!”
安云点点头,然后说:“既然如此,我就先走一步。严兵,你们还要等钱伯仲苏醒,自己也需要养伤,咱们就先在此告别。等到丹门山,咱们再会吧!”
他转身出了门,然后忽然抬头,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,转身又进了隔壁的病房。
这间病房比大师兄他们所在的病房干净整洁多了,因为没有经历过战斗的痕迹。鹿大壮就躺在床上,病床边是鹿英以及几个把他们送来的机关兵,这几个机关兵,也算是楚闻天一生中为数不多的善举留下的痕迹。
“英子。”
听到安云的呼唤,鹿英缓缓回过头,她的脸上仍然微笑着,可是不像之前那般爽朗。
安云以为他是担心鹿大壮,便上前安慰她说:“大叔不会有事的,你看他呼吸平稳,只是当时受了些刺激,应该很快就会苏醒了。”
鹿英点点头:“嗯,英子知道。郎中说爹和钱哥哥都没有大碍,很快就能跟我一起玩了。”
“那你怎么看着不开心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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