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竹的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安云叹了口气,随手抓过杨柳的袖子扯下一段儿,把她的长袖撕成了半袖,然后上前把头包起来,放在二人跟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多谢,”安云把看着那个白色的布包,“如果发现不了气息的秘密,我们都得死在这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诚恳地拜了一拜,其实他根本不信神,葬礼是做给活着的人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桂花看着那个包裹,眼泪慢慢从眼眶中溢出来,最后演化成无声的哭泣。杨柳在一旁轻轻抚摸着桂花的头,然后对着安云扬了一下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安云会意,又重新去背其他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没过多久,房间里只剩下白居易,安云要去背他,白居易晃了晃手,道:“先生,我明知此举无理,但还望您成全吧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您说。”安云抱拳恭敬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您不是说,要我最后一个离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人已经都下去了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居易摇了摇头,伸手指向旁侧的竹篾,安云顺着看去,夏竹正静静地躺在那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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