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机关鸟仍然发着清脆的叫声,然而诸多这种叫声合在一起却显得极为尖锐诡异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安云现在把墙摧毁,那些困兽就会倾巢出动,然后像是蜂群一般围拢攻击,到时候安云自保倒是轻而易举,可是如何保护人们呢?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趁着憋气的工夫把人一个个背下去呢?这似乎不可行,因为一旦和人们分开,安云就没法保证他们的安全,这可比草、羊、狼、人过河的问题难多了,只要安云离开片刻,孤立的人就立刻被置于危险的境地。

        怎么办?

        眼前是一个死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哈——”忽然有人长吸了一口气,刹那间,又有数只机关鸟从墙坑里钻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呼吸的人是桂花,她一吸气,所有的人也都没法再忍耐下去,都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数十只机关鸟凌厉地飞出,同安云擦肩而过,他眉头一皱,向着身后一个飞扑,在空中将那些怪物击落,然后摔进零件堆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原主的身体毕竟是血肉所筑,安云感到一股钻心的疼痛从他的手臂直刺进来,他抬起胳膊一看,两袖已经被钢锯划开,右臂上有一道巨大的血痕。

        接着发生的事令他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——伤口在恢复。

        伤口恢复自然是好事,可是这好事是需要昂贵代价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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