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在一间阴森的破庙里,杨二狗用冥波约束出一个无菌领域,对伤势进行了简单的判断。

        破庙里昏暗异常,名隐正坐在一群破衣烂衫的乞丐中间,乞丐们知道名隐的来头,都不敢怠慢,纷纷恭敬地坐在离他三尺开外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杨二狗长舒一口气:“这小子并无大碍,因为已经有人给他治疗过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这话,杨二狗想象中应该得到两种回复,一种是“确实,我也早已发现他身上的伤口受过紧急处理”,或者是“啊?那到底是何人为他医治?”,可是飞入他耳中的第一句话却是:“这尊佛像是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杨二狗回身看了一眼名隐,发现他竟然在一群乞丐的簇拥下玩儿起庙中佛像的手,很明显,虽然庙里居住的人都是些乞丐,可是却有属于自己的精神信仰,一见名隐轻怠了佛像,纷纷脸红脖子粗,想要说些什么。然而,又碍于名隐过于强大的实力,以及他是他们老大(杨二狗)的上司的身份,所以到底还是敢怒不敢言。

        杨二狗喊道:“哎!门主,你别玩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名隐吓了一激灵,连忙把手放下,赔笑着转过身子,周围的乞丐都被他的举动弄得有点不知所措,他们还以为天下第一准得是一个有威严以至于时刻都凶巴巴的男人,结果就这?

        杨二狗道:“他们也不知道那是哪一尊佛像,只是又一次庙里传了疾,乞丐们没钱治病,就来求佛。说来好玩,他们那时候就是一批流氓混混纠集而成的小团体,别说是佛了,儒道也通通不信,就连王法都没有。求佛也纯属病急乱投医。说来也巧,那天正好下着雨,我当时刚从丹门下山回来,身上的盘缠都花光了,就来到小庙避雨,没想到一不小心就把他们都给救了。后来没想到一不小心成了混混头子,就连原本的医生也没得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二狗不怎么美丽,或者说很丑的脸微微颤抖着,十分动容地,像吟诗一样的说:“所以啊,大伙都十分重视这一佛像,认为他灵验得很!”

        故事说完,众乞丐脸上都露出动容的表情,他们一齐望向名隐,期待着他眼泪哗哗的样子,结果这门主啧了一声,皱着眉头道:“谁要听你讲啊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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