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急性损伤了,淤血要揉散了才行。”医生轻轻放下穆白的脚,从医药箱翻出药剂,做完手部消毒正要给穆白揉淤血时,伊森上前。
“怎么弄?”伊森冷声问道,几乎是不容拒绝的就要医生把药剂给他。
医生是不知道两人的关系,下意识地就把药递给他,“你揉搓到手心发热了,再去揉淤血,从上往下,要用力。”
有外人在,雷诺不好表现出和穆白太过亲密的举动,只好按捺着站在一旁。
“可能会很疼。”伊森紧拢着眉心,把药剂倒在手上,揉搓着,按着医生的指示搓揉着她的淤血处。
穆白疼得轻呼了一声,小脸瞬间发白,指尖紧揪着沙发的抱枕,见伊森急忙缩回手,她深呼吸了一下,“没事…”
伊森迟疑了,“很疼?”
穆白摇摇头,舒了口气,“我没事。”
医生在一旁叮嘱着,伊森听到医生说淤血不揉散明天会更疼时,立即沉声说道,“小白忍着点。”
淤血揉散时,穆白浑身都出了一层薄汗了,嘴唇发白,伊森收回手,正要去抱她,又闻到手上的药味,“还好吗?”
“嗯。”穆白几乎整个人都虚脱了,气若游丝地应了一声。
医生又留下两瓶药剂和一盒膏药,“过一小时再洗澡,再抹一次药,贴上这个膏药,这两天不要有太大的动作,尽量不要用到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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