歌德盯着那个车夫,他大概三十多岁,一身洗得泛白的工装,腹部有些赘肉,精神萎靡,白色毛巾围在脖子上,会主动避让他人,不敢靠近那些衣着光鲜的顾客,怕弄肮别人昂贵的衣物。

        留在门口的马车收拾的很干净,马匹身上的毛发光滑,一看就是被人在用心照顾喂养,后面的货箱也很整洁,货物就是寻常的酒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个普通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可能有两个孩子需要抚养,家里可能会有一个贤惠的妻子,在等他送完这批货回家吃晚饭。

        所有的细节都看不出问题,歌德很难相信这个人会和污染扯上关系,但歌德的直觉不会有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啦歌德?”

        蒂娜揉捏眼睛看向酒吧,不知道歌德驻足回头是在看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,我们回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歌德拉住蒂娜的手臂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感觉自己很像是一个,正在追逐事业成就的中年人,在休息时偶尔带着孩子出来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无法全身投入休息,总是被各种有利于事业发展的信息所吸引,去下意识地留意那些信息,忽略玩闹的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蒂娜就是那个孩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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