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徽摇了摇头,“当年苏衍死在韩无期手下,是我将他送回了天剑宗,所以他对我构不成威胁,信或者不信都随你。”
萧玉寒还想说什么,虞徽又一次继续说道:“你可千万别说血王蛊啊,你还不知道吧,当年在苗疆留下血王经的就是我。”
听到这儿,萧玉寒有些按捺不住,而此时自己派出去寻找虞徽真身的符咒也传回来消息,这下子他没有了顾虑,轻声问道:“哦?是吗?要不试一试?”
话音落,萧玉寒披散的白发之下闪烁起凶戾的眼神,顷刻之间他完成了血王蛊状态,随即消失在原地,他的手在飞速掠过的空中带起一道凌厉的冷风。
虞徽抬手一挡,紧握萧玉寒的手腕,霎时之间,虞徽浑身上下流露出一丝煞气,那是好似血红色的雾,笼罩整个天魔涧会客厅,萧玉寒只是站在其中,就能感受到此物对自己的影响,那好似一种能让人无法抗拒的魔力,一股戾气自心底而生。
“萧玉寒,你是真的有胆子啊,你可知道血王经是什么东西吗?就敢这么去使用?”
“呵,有人告诉过我,你是一个满嘴谎话的女人,所以收起那些忽悠人的话,咱们还是凭本事吧!”说着,萧玉寒兵解君墨剑,那黑色长剑化作一道道黑雾,而此时萧玉寒也只能通过兵解之法才能有效的使用出雷法。
后来他查过一些记载,也许是因为此剑的矿石上蕴含了登仙雷劫留下的力量,所以打造出来的剑,才能调动登仙劫雷,赤色的雷光闪耀,和虞徽的交手已经不是第一次。
而此时的虞徽见到萧玉寒的手段,心有余悸,毕竟上次以苏离的身体和萧玉寒交战时,也是败在了这赤色雷霆之下,不过此时在天魔涧之内,也是离她本体最近的地方,对付一个萧玉寒,她倒是没有放在眼里。
只见虞徽轻轻一抬手,周围突然出现了几道无形的禁制,萧玉寒抬手一掌,想要打碎阻拦自己前行的手段,不过这一次,他仿佛打在空气上,自己的手居然穿过面前的禁制,从身后不远处的另一道禁制里面出来。
萧玉寒抱着试一试的态度,随手丢出一个雷法,没想到下一面就出现在了自己身后,他脸色一变,心想这无形禁制莫非是相同的空间切面?他直接穿过一个无形禁制,下一刻发现自己从不远处走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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