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小心翼翼地离开。
房间里一时安静极了。陆小凤听见了有人拿起杯盏的声音,然后是流水声,紧接着的是充满香气的酒的味道,从外界通过佛像的口鼻处,钻进他的嗅觉。
陆小凤苦哈哈地想:这酒比得上霍休那三十年的女儿红了。
可能是因为终于对外界的情况有所了解,他的身体这时竟然放松了许多——只是他的心弦仍然是紧绷的。
叶障目现在怎么样了?那个叫牛肉汤的坏女人,和他到底玩的是怎样一场游戏?每个房间里的木佛像,是不是里面都装着一个人?还有,为什么那所谓的‘老先生’会下达宵禁的命令?
事情是如此错综复杂,陆小凤恨不得此刻能冲破佛像的禁制,赶紧从里面出来。将小月之前与他说的话,还有此时此刻九少爷和侍女间的对话结合起来……陆小凤轻轻地吐了一口气,有一个大胆的猜想从他的脑子里升腾起来:这一切的一切,可能都是为了对付叶障目!
他苦笑着,终是有所明悟:剑有双刃,当上位者再无法保障剑尖的所指时,就会将剑折断。
他必须得做点什么才是。
陆小凤努力动了动手指,他试图让身体被禁锢的内力流动起来,只是他无论再怎么去冲击,被点的穴脉仍然在阻挠他的行为。
他又开始后悔:自己就该让小月把这佛像撬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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