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从椅子上站起来,然后是脚步声。那个‘他’的声音渐渐远去:“我叫上弦一。”
“哪有人取这样的名字啊。”少年哑声低低地笑,他说:“这名字不好,一听就是代号。改改吧。”
“……那我便是弦一。”
“有寓意吗?”
“要这作甚。”
“那我便是宫九。”
‘他’停住脚步:“有寓意吗?”
“弦乐有声,取之一者,故而姓氏为宫。(注)”少年的语气带着分伪装出来的散漫,“至于九?随便取的,只要不是一,怎样都好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是你自己喊的‘一’,”少年轻声说,“你不能怪我戳你伤口。”
声音在略过,书页哗啦啦地跳跃,叶孤城说:“醒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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