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障目问:“我做了什么?”
他看上去就像是本来不想问,但是既然有人如此对他说了,那他就干脆这样做了一样。
——但这样其实很奇怪。要知道,记忆是非常重要的东西,它是基点,是一个人的根本。一个人若是失去了根本,那他定然是会惊慌失措的。
陆小凤是个无根的游子。他也是个浮萍,自然非常明白这种心里。幸运的是,他拥有很多固定的基点。他的朋友们就是他的家。江南那处花满楼的小楼,塞北这边西门吹雪的万梅山庄。这两处总是有人待着的。
只要他推开门,就会有触手可及的根基。
叶障目没有任何基点,他为什么不感到恐慌?
一个人若是发觉自己失去了些什么,必然是会感到不安的。这是一种生物的本能。叶障目却为什么表现得如此不在乎?
异常总是意味着危险。
叶障目的身上布满谜题,他是个惊天的危险。
陆小凤很难不对这种人抱有警惕。
西门吹雪平静地回答:“你屠尽了青衣楼二十八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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